失温候鸟(1V2)_07.罗生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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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7.罗生门 (第3/3页)

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跟施承的关系,只能略显苍白地对他说,“施承不知道你在这里,不然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种?”

    他像是没懂她意思,又像是真的不在意,“如果你指的是警告的话,那这对他来说确实算仁慈。”

    邬遥能听懂凌远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他在嘲讽过去,当初他计划出逃,把计划对她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那时凌远和施承的关系已经恶化,他不信施承,但邬遥信,她觉得凌远和施承之间有误会,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能化解两人的仇怨,所以将凌远的计划对施承透露,希望像当初三人一起从孤儿院出逃那样从这里逃走。

    可是施承叛变了,他没有站在他们这边,他出卖了凌远。

    邬遥眼眶湿胀,她现在并不想哭,比起凌远,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委屈的,毕竟当初挨打的人不是她,变成残疾的人也不是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尽管这三个字当时已经说过无数次,但她还是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凌远,当初是我的错,你可以讨厌我,也可以恨我,我全都接受。”

    恨?这个字让凌远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恨邬遥还是恨施承,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恨当年蠢到以为邬遥对他也有感情的自己。

    他多蠢啊,她说什么他信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不讨厌他了,他信。

    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,他也信。

    就连她说,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,这种鬼话他都信了。

    分量一样?

    凌远笑出了声,“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邬遥以为自己听错,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衣服,脱了。”

    他冷声重复。

    邬遥脸上有迟疑,也有难堪,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。

    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。

    这种笃定也可笑,都过去这么久了,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?

    凌远靠在台球桌上,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,“不脱就滚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的烟味浓得让邬遥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抬手。

    门没关,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。

    她只穿了一件毛衣,脱掉后就是白色的胸罩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想让她脱到什么程度,是全部脱完还是只是这样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凌远究竟要做些什么,故意羞辱?泄愤?还只是玩弄?

    她手指往后,已经摸到内衣的排扣,他用拐杖制止了她。

    他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外,用冰凉的防滑橡胶头抵在她锁骨的吻痕上。

    问她:

    “邬遥,你都是在他的床上,对我感到愧疚的吗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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